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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卫工夫妻吴怀邦张仙兰的平凡生活:一条街 二十载
发表时间:2018-08-09来源:宣城文明网

    据统计,2011年我国城镇环卫就业人员超过405万人,2012 年全国约40%环卫工人年龄超过55岁……

  截至目前,宣城市有环卫工人近3000人。

  随着社会对环卫工人的尊重和重视程度越来越高,现环卫工人被人们冠以“城市黄玫瑰”、“城市美容师”、“马路天使”等诸多美誉。

吴怀邦和张仙兰

  本篇报道的主人公,63岁的吴怀邦,58岁的张仙兰,就是众多环卫工人其中的一员,有一点特殊的是,他们为一对环卫夫妻。

  7月18日,清晨5点的市区状元南路,夏日的晨光已经将街道照亮,沿街的商店店门却是紧锁,一向喧闹的这条闹市街道此刻就像尚未“睡醒”,路上偶尔有寥寥一辆三轮车,或是形单影只的一个行人匆匆而过。这样的场景,张仙兰再熟悉不过,她的一天,就是从5点的状元南路开始。

  将骑来的三轮车停放到路边一家单位的院子里,张仙兰从三轮车里取出水桶、抹布,打上一桶水,她一天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街边的每一个垃圾桶。

  清洗完垃圾桶,张仙兰开始清扫路面。一夜过去,路上飘下很多落叶,以及其他一些垃圾。赶在市民们上班前基本清理完毕,这是张仙兰的工作任务。张仙兰有两把扫帚,一把一人多高的大扫帚和一把常见的家用小扫帚。她会先用大扫帚将落叶、残渣清扫一遍,再用小扫帚和簸箕将遗落的和边边角角仔细清扫一遍。

清晨5点,张仙兰首先清洗垃圾桶。

  上午7点左右,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开始多了起来,张仙兰也基本完成了第一次的清扫,手上的扫帚簸箕也变成了火钳和塑料袋,绿化带里、行道树下、沿街店铺门口的角角落落里,张仙兰仔细查找着每一个烟头、果皮等,将它们一个个收到手里的塑料袋内。

  与匆匆而过的行人相比,路上的张仙兰像是静止的。工作时间里,她总是待在这段路上,及时清扫掉新出现的垃圾,及时捡拾起新出现的烟头等。

  中午12点左右,丈夫吴怀邦会来接张仙兰的班,张仙兰回家休息,吴怀邦在这同一段路上,继续着张仙兰同样的工作。

  夏日的午后,天气异常炎热,当天36℃的温度将地面炙烤到50℃以上。吴怀邦虽然年过60岁,但身体依然健朗,清扫起来干净利落。他说,他干这个活,也是在给自己锻炼身体。与此同时,回家休息的张仙兰也并没有闲着,买菜、洗衣、做饭……很多家务活需要她去干。自从西林路上的房子拆迁之后,新房还没有开始建造,两人现在和儿子儿媳孙子共同居住在石板桥的一间出租屋内。儿媳休息的时候会帮忙分担一些家务,但儿媳上班的时候,家务活还是得张仙兰自己去干,除此之外,她还需要去照料5岁的小孙子。

  吴怀邦和张仙兰俩人同是上个世纪90年代西门窑厂的工人,1996年工厂倒闭后,两人就失业在家。打过临工,干过杂活,直到1999年,西林环卫所成立。据张仙兰介绍,在当时,只有“成分”不好的人才会被惩罚去扫街。一般人根本不愿意去干,因此虽然成立了环卫所,但一时间根本找不到扫街的人。“当时的西林环卫所许所长听说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工作,就亲自上门来找我们,劝我们去扫街。”张仙兰回忆,虽然他们当时也有些顾虑,但考虑到暂时也没有其他事可做,就决定先去扫一段时间再说。

晚上9点半之后,吴怀邦驾着三轮车带着张仙兰回家。

  这一扫,就扫了20年。

  从“扫街的”到环卫工人,他们经历了9年的时间。“以前没人叫我们环卫工人,大家都叫我们扫街的。”张仙兰说,直到2007年,宣州区成立了环卫处,市区所有的环卫工人都收编到环卫处里,环卫工人这个称呼才慢慢被大家接受。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工作任务和工作量也开始有了变化。环卫处成立之前,吴怀邦和张仙兰不仅要负责他们路段垃圾的清扫,还要自己用板车把垃圾清运到垃圾场。环卫处成立之后,对环卫工人的工作有了分工,设置了专门的垃圾清运人员。吴怀邦和张仙兰从此由原来的自扫自运,变成了只需要清扫路面,工作量减少了很多。

  晚上6点,张仙兰在家吃了晚饭后会出门散散步,如果没有其他事她常常会去给丈夫搭把手,到了晚上9点半,大多数人早已回家休息的时候,吴怀邦才结束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最后一次的清扫,吴怀邦收拾工具,开着三轮车踏上回家的路。

  到了家里,张仙兰将剩余的饭菜端上桌,吴怀邦这才开始他的晚餐。

  对于吴怀邦和张仙兰的年龄,已经可以称为老人了。两个人都有退休金,生活不愁,但和其他的中国老人一样,他们觉得为了家,只要能多干点活,就会去干。

  我国环卫工人普遍工资较低,并且还停留在“脏乱差”的阶段,缺乏吸引力,新进入者较少,环卫工人老龄化严重。据统计,我国环卫工人中60岁以上的老人占比超过20%。所幸的是,我国环卫服务行业已经经过了政府行政职能主导管理阶段和市场化试点阶段,现已进入了市场化推广发展阶段。随着市场化的进入,机械作业取代人工作业是大势所趋,械化率的提升减少了环卫工人的工作量。

  说到现在的工作,吴怀邦和张仙兰没有什么怨言。社会的尊重程度越来越高、市民素质的提升、政府为他们购买的各项保险、制定的高温天气下中午休息3小时政策……这些都让他们两人感到满足。(宣城日报 汪辉 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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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志红